周满沉默了。
赵承吉也沉默了。
容洐等了片刻,见两人都不回答,不由皱眉:“问你们话呢。”
周满仔细回想了方才的情景,最后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觉得。”
“小侯爷,云小姐性情温柔,对谁说话似乎都是这样的。”
容洐脸上的笑意一僵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周满斟酌着用词,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便惹得小侯爷恼羞成怒。
“云小姐送您糕点,兴许只是因为您方才替她说了话,想要向您道谢。至于对您笑,应当也是她性子和善,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容洐将食盒举到他面前。
“她为何不送给何望舟?”
“何望舟方才已经吃过了。”
“那赵承吉呢?”
赵承吉神情一肃:“我又没替云小姐说话,她自然不会送我。”
“所以还是因为我与旁人不同。”
容洐得出结论。
周满一时竟无法反驳。
容洐又道:“还有这玉玦。她若当真对我无意,为何要收我的玉?”
“送玉的意思,她难道会不明白?她既然明白,却还是收了,便足以证明她心里有我。”
古人常以玉为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