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容洐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推断里。
他一会儿觉得云微收了玉玦,定然明白他的心思;一会儿又想起她临上马车前回头看来的那一眼,愈发觉得那眼神里藏着依依不舍。
越想他唇边的笑意便越深,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周满看得心里发愁,只能又向赵承吉使眼色。
赵承吉悄悄摇头。
现在说不得,至少不能在小侯爷最高兴的时候说。
否则以容洐的脾气,轻则将糕点盒摔了,重则直接冲去找何望舟问个明白。
何况他们也只是从旁人口中听说,还没有亲自向云恒和何望舟确认。
万一其中有什么误会呢?
二人正各怀心思,容洐已经走到前面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又回头叮嘱道:“今日云小姐送我糕点的事情,不许到处乱说。”
周满连忙点头。
“是,小侯爷。”
“收玉玦的事更不能说。”
“小侯爷是怕损害云小姐的名声?”
“自然。”
容洐理所当然道:“她是闺阁女子,今日收了我的玉,若被那些爱嚼舌根的人知道,不知要传出多少难听的话。”
“此事天知地知,你们两个知我知。”
“在我正式上门提亲之前,谁都不许说出去。”
“提亲?”
周满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,不过才见了一面,小侯爷连上门提亲都想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