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系统方才的拒绝，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。
她手里还有那么多文章。
只要在校考之前挑出最出彩的一篇，再提前将可能被问到的内容背熟，未必不能蒙混过去。
等她得到丞相的赏识之后，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戚安白是真正的惊世之才。
戚安白越想，心情越发明朗。
她将那只空碟推回何望舟面前，“既然你说谁吃都一样，日后云小姐再送糕点来，也记得给我留一些。”
何望舟不疑有他，颔首应道：“好。”
声音听不出丝毫勉强。
戚安白望着他，唇角高高翘了起来。
她方才吃得太急，唇边还沾着一点糕点碎屑。
何望舟瞧见了，略微迟疑，还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，提醒道：“这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戚安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何望舟只得又道：“沾了东西。”
戚安白这才明白，连忙抬手擦了擦。
只是她擦错了方向，那点碎屑非但没落下来，反倒被她蹭到了另一边。
何望舟抬手想替他拂去，可手才伸到一半，他忽然意识到两个男子之间这般举动似乎过于亲近，便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。
他取了一方干净帕子，递到戚安白面前。
“是另一边。”
……
云家的马车一路驶过青州城中热闹的长街，最后在云府门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