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便要一次吃完?自然要留着。”
“可糕点放不了多久,天气虽然不算热,放上几日也容易坏。”
容洐皱起眉。他盯着糕点思索了一阵,忽然起身:“去弄些冰来。”
周满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冰?”
“用冰镇着,总能多放几日。”
周满和赵承吉对视一眼,他们不是不知道小侯爷对云家小姐有些不同。
可这是不是也太不同了一点?
从那以后,容洐每日都要往那些糕点看上好几次。
糕点好端端地放在那里,容洐的心情便莫名好上一些。
周满看得头疼,赵承吉也看得头疼,偏偏他们还不好说什么。
这几日小侯爷除了去听先生讲课,剩下的时候大多待在屋里。
从前容洐最不耐烦在屋中闷着。
不是去骑马,就是去练箭,偶尔还要嫌弃青州书院规矩太多,念叨几句京城里的自在日子。
如今倒好,人是安静了。可这安静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古怪。
这日下午,赵承吉推门进来时,就瞧见容洐撑着下颌坐在窗前。
少年生得本就出众。
眉骨清隽,鼻梁高挺,平日里一双眼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骄矜,此时却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,眉头轻轻拧着。
赵承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窗外什么都没有。
“小侯爷?”
容洐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