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,难不成何望舟有什么特殊癖好?
这个念头一出现,容洐自己先皱了皱眉,随即却又莫名觉得,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可能。
云微生得那样漂亮,可那日云微亲自来到书院,何望舟的表现却算不上多么热切,反倒对戚安白格外维护。
今日也是,一个大男人,有危险的时候不先护着自己,反而第一时间去护另一个男人,甚至不惜将自己垫在下面。
容洐越想眼神便越古怪,最后索性懒得再看他们。
反正何望舟不正常,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。
他冷着脸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,周满连忙将长弓递过去。
“小侯爷,您消消气。”
容洐接过弓,“我有什么气可消?”
“您……没生气?”
容洐冷笑:“当然没有。”
语毕,他抬手搭箭,动作又快又利落。
少年眉眼微凝,方才那点懒散倏然尽数敛去。
赵承吉倒是很有眼色,赶紧道:“小侯爷今日箭术又精进了。”
容洐没理他,他重新搭了支箭,目光却越过箭靶,看向不远处。
何望舟正在同云恒说话,戚安白站在旁边。
容洐看了一会儿,心里冷哼一声。
等着吧,他就不信那桩婚约当真铁板钉钉,天下定亲的人多了,最后没成的也多了去了。
再说了,何家和云家那桩婚约据说还是早年长辈定下的。长辈一句话而已,又不是云微亲口说非何望舟不嫁。
......
戚安白想起方才倒下去时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