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。
就拿他和何望舟来说,虽然也是官宦人家出身,可家世与永宁侯府相比实在差得远。
平日里他们不会上赶着去讨好容洐,可若是与他起冲突,也实在没有必要。
偏偏戚安白倒好。
明明家中没有任何倚仗,嘴上却半点不肯吃亏。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话阴阳怪气,话里话外都带着刺。要不是何望舟拦着,指不定还要闹成什么样。
云恒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,语气也淡了些。
“我没有让你处处让着他,但能不招惹,就别招惹。”
戚安白听了这话,唇角抿了抿,心里很是不屑。
在她看来,云恒和何望舟之所以这样谨慎,不过就是因为忌惮容洐的身份罢了。
说到底,还是权势压人。
可她不一样,她有系统在身。
眼下容洐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没错,可那又如何?只要她将来能够在科举上一举成名,当上状元,得到皇帝赏识,步步高升。
到那时候,她还用怕一个只会仗着父母身份横行的小侯爷?
别说容洐,就是永宁侯府又能拿她如何?她可是要入朝为官,名垂青史的人!
如今且让着他就是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云恒并不知道戚安白心里已经将自己一路想到了状元及第,名动天下。
若知道了,怕是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云恒又看向何望舟。
何望舟方才摔得不轻,虽说外头瞧不出什么伤势,可那一下带着戚安白滚出去,肩背实打实撞在了地上。
“你也是,方才为了护安白摔得不轻。待会儿射艺课结束便早些回去休息。若是肩背真疼得厉害,就去医舍找先生看看。”
何望舟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