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从前再怎么胡闹,她都没怎么真正操心过。
家世摆在这里,容洐又是永宁侯府唯一的嫡子。只要不犯大错,哪怕将来实在不成器,侯府也养得起他一辈子。
可婚事却不能真的不放在心上。
长公主这些年不是没见过京城的贵女,容貌出众的有,门第显赫的也有。
性子温婉的、端庄的、聪慧的,各种各样她都见过。
可容洐不喜欢。
如今倒好,才到青州多久,竟然眼巴巴地给她写信。
长公主自然明白自己儿子打的是什么主意,无非就是想借她的身份,给云家一点暗示。
云家若是聪明,自然会知道该如何权衡。
永宁侯见妻子这副模样,冷哼了一声。
“慈母多败儿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长公主懒得同他争,“你严父,那你去管。”
一句话,永宁侯瞬间闭了嘴。
管?这些年没少管,哪次不是父子俩最后闹得鸡飞狗跳?这次还是因为容洐实在是不争气,他才下定决心将人送进了书院。
永宁侯甩袖离开前,还是忍不住回头叮嘱:“你可以去看看,但别真什么都答应他。”
“人家姑娘既然已经定了亲,总得弄清楚他们未婚夫妻是不是两情相悦的。”
长公主摆摆手:“知道了。”
她当然要先看看。无论是娶妻还是纳妾,总归是要进永宁侯府的人。
儿子瞧上是一回事,她满不满意又是另一回事。
第二日午后。
云夫人用过午膳,正准备回房小憩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