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长公主。
真因为云家拖拖拉拉而觉得他们不识趣,随手给点颜色,他们便未必吃得消。
云父听了,却并没有多担心。
“上回你同我说起永宁侯府的事情以后,我便已经派人去打听过了。”
云夫人有些惊讶,“你打听过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没同我说?”
云父:“当时八字没一撇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我问过几个在京中有往来的朋友。永宁侯府虽然身份高,可永宁侯本人并不是什么仗势欺人的人。”
“长公主虽脾气不算软和,却也不是那种为了儿女婚事便强压旁人的性子。至少这些年,没听说过什么类似的事情。”
云夫人听了,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,却仍忍不住看着丈夫,“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攀上永宁侯府?你这青州知府的位置坐得已经够久了。”
云父这些年在青州做官,虽说平稳,可始终只是个知府。
要是真能借着女儿这门亲事同侯府搭上关系,将来自然大有不同。
云父听完,笑了一声。
“想攀又有什么用?”他道,“那也得看那位小侯爷对女儿的情意到底有几分真。”
“若只是一时新鲜,那咱们退了何家的婚,最后换来个什么?侯府妾室的名头?”
“那可不值得我去何家退婚,再背一个卖女求荣的名声。”
云夫人沉默下来。
云父见她眉头仍皱着,“夫人,别多想了。船到桥头自然直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云夫人听得无奈,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事吗?我是怕侯府那边最后不成,何家又知道了这件事,心里要是生了隔阂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