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类似的事情便越来越多。
戚安白几次都想当场闹开,可每回细究起来,却总差了那么一点证据,叫她既咽不下这口气,又发不出来,整个人都被磨得烦躁不堪。
至于这些事是谁授意的,根本不难猜。
除了容洐还能有谁?
或者更准确一些说,除了他身边的周满和赵承吉,还能有谁会这样变着法子整人。
他们不敢真闹出大事,便专挑这些恶心人又不至于惊动先生的法子来折腾她。
何望舟的情况倒比她稍微好一些。
毕竟何望舟是太守之子,平日里在书院中也颇受先生看重,那些人就算想动手也不敢太明目张胆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没能完全置身事外。
一次,何望舟走在长廊里,忽然有人从拐角处撞上来,手中的墨汁全泼在他衣服上。
那人嘴上不停道歉,可转头便跑得飞快。
戚安白看得火冒三丈,“这群人就是故意的!”
何望舟仍旧冷静。
“没有证据。”
“抓到一次就有证据了!”
戚安白咬牙切齿,“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不露马脚。”
何望舟看她气成这样,反倒劝道:“别太冲动。”
云恒倒是没有遇到类似的事情,这也让他更加确定,对方的目标并不是他们三人。
而是何望舟与戚安白。
尤其是戚安白,显然有人专门在针对她。
云恒看着戚安白这几日明显憔悴不少的脸,又看了一眼何望舟袖口上的墨渍,心里多少有些发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