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洐身份特殊,只要这些事情没有真正伤到人,就算闹到先生面前也不过是些学生之间的琐碎摩擦。
到时候若查不出证据,反倒会显得他们揪着容洐不放。
可是如今看来,容洐压根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。
戚安白自然也看出来了,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。
“你敢说这些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“我当然敢,凡事都讲证据。没有证据,便是污蔑。怎么,难不成我还要替你们这些莫须有的委屈负责?”
周满和赵承吉站在不远处。
两人低着头,一副老老实实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。
实际上周满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,这些事情他们做的时候本就格外小心。
书院里住着这么多人,每日来来往往的不知道有多少,想弄湿一床被褥,弄脏几页文章实在太容易了。
况且他们也很有分寸。
真正会闹出大事的事情他们一概不做,无非就是让戚安白心里不痛快而已。
更重要的是,小侯爷从头到尾都没有亲自出手。
就是事情真闹大了,只要他们一口咬定是自己看戚安白不顺眼,与小侯爷无关又能如何?
戚安白又没有证据。
周满想到这里,心里不免有些得意。
戚安白将两人那副低头憋笑的模样看在眼里,只觉得一股怒火猛地从胸口窜了上来。
她又不是傻子,事情都已经明显到这种地步了,这几个人竟然还敢当着她的面装无辜。
她一时气极,脚下猛地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们......”
“安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