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伯父?”
戚安白先是没反应过来,片刻后才猛然意识到什么,她看向云恒:“今日要来的知府是你父亲?”
云恒点了点头。
“正是。”
戚安白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她早就知道云恒家境不错,毕竟从平日里的吃穿用度、言谈举止也能看出。
只是她先前心思大多都放在系统和何望舟身上,对云恒的家世并未特意打听,因此也只知道他家在青州颇有些地位,并不知道他的父亲就是青州知府。
如此说来,云恒既然是知府之子,那位云小姐自然也就是知府千金了。
难怪平日里瞧着那般娇贵。
戚安白神思一转,随即便扬起一抹笑,走上前去,语气自然地插话道。
“原来云兄今日家中长辈要来,倒是件喜事。只怕今日书院中最紧张的不是旁人,反而是你了。”
她说得轻巧,像是随口打趣。
云恒却在见她走近时,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原本与何望舟说着的话也停了下来,只含糊笑了笑,道:“也没什么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继续先前的话题。
戚安白面上笑意未减,心里却沉了沉。
她并非察觉不到云恒近来对她的微妙疏远。
可戚安白也没有放在心上,很快便转头同何望舟说起了今日月课的事。
“也不知道今日会出什么题。”
何望舟道:“无非还是经义策论,不必太过紧张。”
戚安白笑了笑:“我倒不是紧张,只是听说今日还有位京城来的大人物,难免想写得好些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底隐隐有几分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