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洐没说话。
正因是笔,才让他心里更不舒服。
何望舟平日最重学业,往后也是打算参加科举,一个姑娘送未婚夫一支笔,这意思还用猜吗?
无非便是希望他文章写得越来越好,金榜题名,青云直上。
容洐越想越觉得胸口发堵。
正巧就在这时,书院外头忽然来了人。
周满去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小侯爷,好像是公主让人送东西来了。”
福伯远远看见容洐,笑呵呵地走上前。
“小侯爷。公主记挂着您,怕书院里东西不齐全,特意让老奴送......”
“不要。”
福伯话还没说完,容洐已经冷冷打断。
“小侯爷?”
容洐转开脸,“我说不收,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。”
福伯伺候长公主多年,自然知道这位小主子的性子,一看便知道还在同长公主闹别扭。
于是也不生气,只笑道:“小侯爷真不要?这些可都是公主亲自挑的。”
容洐不耐烦,“说了不要就是不要,拿走。”
福伯叹了口气,“行。小侯爷既然不要,那老奴便拿回去。”
正要招呼人把东西带走,福伯才刚转身,却又听身后容洐喊了一声。
“等等。”
福伯脚步停下,回过头时脸上露出笑容。
到底是公主亲生的儿子,嘴上说得硬,哪里真能一样都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