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若讲道理,那自然最好。
可要是真疼儿子疼得失了理智,认为是微微惹得容洐私自出走,他们云家又能如何?
云父沉吟片刻,“倒也不至于,永宁侯不像不讲理的人,况且小侯爷自己离开书院,怎么也怪不到微微头上。”
云夫人仍有些不放心,“话虽如此,可做父母的遇到儿女出了事,哪里还有那么多道理可讲?”
云父听了,没有反驳。
确实,若今日失踪的是云微,他们怕是也未必能有现在这样冷静。
“明日你把这事告诉微微。”
“告诉她做什么?这事同她说了,不是平白叫她担心么?倒不如等人找到了,再告诉她不迟。”
云夫人原是出于心疼女儿。
毕竟这几日微微瞧着虽还如常,可当娘的总能看出几分不同。这时再让她知道容洐失踪,只怕心里更不好受。
云父却笑了,“正因为担心,才更该告诉她。”
云夫人不解。
“你想,小侯爷这时候突然离开书院,若真是为了见微微,侯爷和公主难道会想不到?如今人不见了,咱们女儿连问都不问一句,半点反应都没有,未免显得太过冷心。”
“便是真没那么担心,也得装出几分担心来。”
云夫人看着丈夫,半晌才道:“你可真是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
“说得有道理。”
不管女儿最后会不会嫁进侯府,眼下这种时候,云家的态度都不能太冷淡。
……
云微是在第二日用过早膳不久,才知道容洐失踪的消息。
云夫人原本还想着措辞委婉些。谁知才刚说了一半,云微就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