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
云夫人刚想追问,却见云父已经哼着小曲径直离开了,那模样简直比方才听见侯府来人时还要高兴。
云夫人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,忍不住皱眉。
而走在前头的云父,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。
方才在书房里,永宁侯同他说的可不仅仅是儿女婚事,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。
他在青州做官这么多年,其实早已习惯了。
年轻时候不是没有过抱负。初入仕途时,云父也想过有朝一日进六部,甚至做到更高的位置。
可日子久了,当初那点锐气与斗志也一点一点被磨没了。
后来有了儿子,他就把希望寄托到了云恒身上。
想着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,若儿子将来有出息,考个状元,进京为官,那也算是替云家光耀门楣。
谁能想到事情竟还能峰回路转。
永宁侯方才在书房里同他说,京城正有一个缺。若没有意外,等青州事情结束之后,侯府回京,他也可以一道走。
想到这里,云父又忍不住感慨。
枉他这些年这么看重儿子,天天盼着云恒好好读书,将来一举考个状元,让他这个当爹的也跟着沾光。
没想到最后真到了仕途上,还是得靠他自己。
云父心情极好,不过他又想了想,好像也不能说是靠自己。
毕竟没有女儿和小侯爷这桩婚事,永宁侯大约也不会突然想到把他调进京里。
……
容洐这些时日没怎么休息好。
先前在山里时,晚上不是靠着树就是靠着石头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会醒。
回府以后又折腾了好一阵,用过膳食后就再也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