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望舟脸色微变,他已经猜到了两人话里指的是谁,但怎么可能?
云微明明与他自幼定有婚约,两家的婚书都在,从前也从未说过要悔婚。
她那日来书院的时候,虽说他们多年未见,彼此之间难免生疏,可她待他也算客气,甚至还让云恒将糕点分给他,之后也送了笔给他。
怎么会突然嫁给容洐?
何望舟抬眼看向周满二人,“你们胡说什么?”
“婚姻大事岂能拿来随意打趣?况且姑娘家的名声何其重要,你们便是不知内情,也不该在这里胡言乱语,平白败坏旁人的清誉。”
“胡言乱语?”
“谁胡言乱语了?”
周满先前就看何望舟有些不顺眼,如今听他这副语气,更觉得对方是在自欺欺人。
“我们说的可都是事实。”
“小侯爷既然准备回京筹备婚事,这事情自然是两家已经有了准话。要是八字没一撇,我们敢拿小侯爷的婚事在这里信口开河?”
何望舟:“不可能。”
戚安白站在一旁,看了看周满,又看了看何望舟。
她心里已经可以确定了,那人就是云微。
戚安白心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欢喜,那欢喜来得太突然,叫她险些没压住嘴角。
云微要是真的要嫁给容洐,那她与何望舟的婚约自然也就没了。
戚安白想到这里,甚至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恍惚感。
从那日知道何望舟有一个自幼定亲的未婚妻后,她心里一直横着一根刺。
明明何望舟从未在她面前提过云微多少次。
可一想到那人总有一日会成为何望舟的妻子,她就怎么都不舒坦。
如今好了,那婚事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