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定下的?”
“我也是今日才知道。”云恒如实道,“家中来信,说两边长辈已经谈过了。至于具体什么时候定下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她呢?”
云恒一愣,“什么?”
何望舟声音低了些,“云小姐她愿意吗?”
戚安白站在旁边,闻言猛地看向他,又来了。
她就知道,何望舟果然还在想这件事。
云恒回忆了一下家中的信。
父亲写得很明白,侯府的确有意。但云微自己不愿意,父亲和母亲再如何看重侯府的门第,也不至于立刻替她点头。
于是云恒道:“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何望舟怔了一下,“她自己愿意?”
“对啊。”云恒点头,“家里信上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虽说这事情来得突然,我也吓了一跳,不过妹妹既然点了头,应当就是自己想好了。”
何望舟站在那里,半晌没有出声。
戚安白看着他,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涌了上来。
她明明应该高兴的。
云微亲口愿意,这总该叫何望舟死心了。
可望着何望舟一下黯淡下去的眉眼,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甚至还有些委屈。
她陪在何望舟身边这么久,一起读书,一起吃饭,也一起下山闲逛。
她喜欢什么,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