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侯一顿,忽然觉得这话不大好接。他默默端起茶盏,当作没有听见。
到了后来,连长公主都懒得再管。左右这小子脸皮厚,说也没用。
容洐彻底没了拘束,一路上简直恨不得长在云家的车队旁边。
路上歇息时,众人在一处停下。马匹需要喂水,车上的人也正好下来走动。
长公主坐了一路,有些乏。
侍女替她倒了水,她喝了两口,忽然发现身边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再一看,容洐不见了。
“洐儿呢?”
旁边侍女摇头,“奴婢方才还见小侯爷在附近。”
长公主又看向永宁侯,“你看见他了吗?”
永宁侯皱了皱眉,“方才不是还在?”
“不用猜,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”
永宁侯正准备叫人去找,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。
众人循声看去,只见容洐骑着马从一片荒坡后绕回来。
日光正好,少年策马而来,衣摆被风扬起,竟颇有几分鲜衣怒马的意气。
若忽略他手里那一大束野花,画面其实还挺像样。
永宁侯看清之后,嘴角不由抽了一下。
容洐在云家休息的地方勒马,翻身下来,然后径直走到云微面前。
“微微,给你。”
花都是山野间常见的小花,黄的,白的,还有几枝淡紫色。
看起来并不如何精致。可组合在一起,倒有一种说不出的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