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戚安白反手关上门,走过去一把将他面前的酒壶夺走。
“你还问我?一个人跑到这里喝成这样,要不是旁人告诉我,我是不是还得去河里捞你?”
何望舟看着空下来的手,“我没醉。”
戚安白气笑了,“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。”
何望舟没与她争,只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的灯火。
戚安白看他这副样子,又气又心疼,“你到底怎么了?难不成还是因为云微?”
她原本并不想直接问。可话到嘴边,还是没忍住。
何望舟垂着眼,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今日听见有人提起云家,说他们已经搬去京城了。”
“所以呢?这件事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?他们搬去哪里,与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婚约已经退了,两家信物也退了,云微往后嫁给谁,那都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何望舟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在这里喝酒?”
何望舟抬起眼看她,半醉的人眼神不似平时那样克制,反而显出一些迷茫。
戚安白抿了抿唇,坐在何望舟的身边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何望舟看她,“你做什么?”
“陪你喝。”
“你不会喝酒。”
“谁说我不会?”
戚安白仰头便喝了一口。酒液辛辣,她顿时呛得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