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9当即非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宿主，你知道那个何望舟和戚安白后来干了什么吗？”
云微眉梢轻轻动了一下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也不想知道。”
099：“……”
它准备了半天的八卦，就这么被堵了回来。
“宿主你就一点不好奇？”
“不好奇。”
云微回答得很快。她与何望舟本来就没什么关系，总共也就只见过一次而已，有什么可好奇的。
至于戚安白……
云微想起那个人，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。
“不过，那个戚安白身上也有个系统。”
099一听这话，顿时来了点精神。
“确实有，我认识它。”
这回云微倒有些意外，“你认识？”
“系统之间也是会交流的好不好。它之前还跟我吐槽呢，说自己快受不了了，准备换人绑定。”
想来也是，要是宿主是个脑子不太清醒又偏爱自作聪明作死的人，就算是系统，估计也得跟着头疼。
“系统还能换人？”
“当然，只不过没那么容易，而且要满足一些条件。”
099没有再往细了说，云微也没追问。
她觉得099最近可能是去和那个系统聊天去了，所以才那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