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安白注意到了,她偏头看他,“怎么了?”
何望舟回过神,“没什么。”
戚安白自然也听见了那些人议论的内容,只是如今的她早已不觉得何望舟还喜欢云微。从前也许有过一些旧念头,可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。
他们一路到了京城,何望舟对她如何,她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在戚安白看来,何望舟心里要是还惦记着云微,又何至于如此待自己?
她很自然地就将何望舟方才那一瞬间的停顿,归到了另一个缘由上。
毕竟在青山书院的时候,容洐与他们之间可算不上和睦。尤其是戚安白自己,对容洐一直都没什么好感。
她想了想,往何望舟身边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道:“望舟,你还在记着以前的事?”
何望舟侧目,“什么?”
戚安白轻轻哼了一声,“还能是什么?容洐呗。”
她说起这个名字,语气里仍旧带着几分不服气。
“当初仗着自己是小侯爷,在书院里多威风啊。如今不就是靠着家世过得比旁人顺遂些么?”
何望舟没说话,戚安白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。
于是她眼睛一转,压着笑道:“望舟,你别理那些闲话。等到时候你做了状元,我做了榜眼,让那人好好瞧瞧,什么叫莫欺少年穷。”
何望舟原本心绪有些复杂,听见这句话,没忍住被逗笑了。
“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话?”
“说得不好吗?”
“好倒是好。”何望舟看着她,眼里带出些无奈笑意,“只是你为何如此笃定,我就能做状元?”
戚安白眉梢一挑:“那要不然我做状元,你做榜眼?”
这话说得大言不惭,可她偏偏说得理直气壮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何望舟真有几分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