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淡淡的,客气得像是在和什么不熟悉的长辈打招呼。
苏惠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高兴,瞬间就没了。
不过她也知道急不得,毕竟分别这么多年,让宿则玉刚回来就亲热的喊妈妈,确实不现实。
她正准备说什么,视线忽然落在宿则玉左手腕上。
表盘低调精致,配在他冷白的腕骨上,倒是意外地合适。
苏惠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些,这表就是云微买回来的那个牌子。
看到宿则玉戴上了,她立刻就脑补出了一幅兄妹相处融洽的画面。
女儿主动送礼物示好,儿子虽然性子冷了点,但还是收下了,甚至第二天就戴在了手上。
这样看起来,两个人相处得应该还不错。
想到这里,苏惠心里松快了不少。
她原本最担心的就是两个孩子之间气氛太僵,一个别扭,一个防备,那家里以后才真是难办。现在看这情形,至少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糟。
吃完早餐以后,宿则玉要回原来的学校办理一些手续。
之后转学的事情已经定了,等那边处理完,他就转到云微所在的学校。
车驶出别墅区后,苏惠几次想找话题,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
她和云微从来不会这样。云微从小话就多,上车能一路从早餐说到同学,从同学说到新买的裙子,再从裙子说到晚上吃什么。
哪怕她不说,也会靠在自己肩膀上玩手机,母女两个之间从来没有这种无话可说的尴尬。
可是宿则玉不一样。
苏惠希望孩子能需要自己,偏偏宿则玉什么都说不用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,苏惠轻声开口:“则玉,微微她……其实是被我们宠坏了。”
宿则玉侧过头。
苏惠继续道:“有时候她脾气可能会有一点任性,不过她没有什么坏心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