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坚定唯物主义的东西方科研大佬们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们重新聚在一起,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平日里最嗤之以鼻的「胡话」。
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短暂麻痹痛苦。
......
「我死了?」
此时的林安,低下头,看到倒在岸边丶破破烂烂的身体。
「就这麽…挂了?」
「风霜姐不给力啊。」
他的视角开始拉高,在灵魂离体的瞬间,他看到身后一幕幕不可思议的画面。
是一个个发光的「房间」悬浮在他周围,似乎是他在世间最后的羁绊。
一间宽敞气派的房间里。
父母和妹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,像三截枯死的木头。
特别是妹妹林晓晓,一双清澈的眸子却没了光,和他走的时候一样灰暗空洞。
一旁,一个小胖子正一边抹着鼻涕眼泪,一边笨拙地安慰着:
「叔叔阿姨…你们要振作啊……」
「当年我爸爸走的时候…呜呜…」
「我也是这麽挺过来的……」
「振作啊...呜呜......」
还有一个满是仪器的「房间」。
他看到哭成泪人的苏婉,看到总是板着脸却红着眼的吴兢。
还有一群穿着白大褂,看起来像科学家们的人,他们神神叨叨地大喊大叫,像一群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