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老狼王面对白色暴君时的绝命一咬,是对族群的承诺,也是它的尊严。
再者说,如果「未知玩意」跟着自己回到庇护所呢?
既然逃避解决不了问题。
那就战!
林安缓缓直起身,面向来时的方向,面向狂舞的白色帷幕,眼神变得比极夜还要冰冷。
呼——
一阵怪异的寒风吹过,卷走雪尘。
在白茫茫的视线尽头,一个身影,正一步丶一步地从黑暗中走出。
一只雪岭巨雉。
只不过,它走路的姿势,让无数蓝星观众汗毛炸立。
它在走。
像人一样,双腿直立,膝盖僵硬地抬高,落下,再抬高,落下。
走得很快,却很有节奏。
配合杂乱的羽毛和细长的鸟腿,透着令人作呕的滑稽与违和。
很快,它在距离林安三百米的地方停下。
一双浑浊灰白的眼睛,没有焦距,却好似锁定在林安身上。
然后。
咔吧。
长得过分的脖子,发出一声脆响。
脑袋向右侧歪了一下。
很生硬,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在打量新玩具,又像是屠夫在审视待宰的牛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