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古鳌意识的这一刹,林安的「自我」,也被屏蔽了。
感知重塑。
当他再次睁「眼」,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一座沉坠的「孤岛」。
痒。
这是第一道反馈。
脊背中轴,似有万蚁蚀骨。
厚重的角质层下的异物感让他恨不得在岩壁上剐蹭,将背负的累赘统统铲去。
继而是寒。
粘稠丶恶意的流体钻入鳞甲缝隙,企图掐灭体内最后那点微弱炉火。
晕丶痛!
他在乱流里翻转。
惯性扯断一切肌肉纤维,呕吐感直冲天灵。
但最致命的,是累。
源自生命本源的枯竭,每一个衰老的细胞都在哀求彻底休眠。
睡去吧……回归虚无……
颓废的念头如黑潮漫过理智堤坝。
「不!我不是古鳌!」林安的意志在与体内暮气对抗。
铮!
灵魂深处,【权杖】轰鸣。
它若一枚烧红的钢钉,贯入痛觉中枢。林安压榨着乾涸的精神力,将意志如铁流般轰入四支僵死的擎天巨柱。
「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