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合爆鸣响彻天地。
空气被挤压得产生肉眼可见的音爆云，无数碎冰化作粉末。
空的？
为什麽是空的？
利维坦冷漠的灰白眼瞳中，于万年岁月里首次浮现人性化的错愕。
庞大身躯因惯性冲向高空，但在即将重重砸落水面的一刻，它转动眼球，在身后看到答案。
那只陆鲸借着它咬合的气浪，滑向更远方。
而站在鲸首丶一个渺小如尘埃的身影，正回头和它对视。
眼神冰冷，嘴角含笑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刺痛深渊霸主的神经。
「唏——」
它发出极低频的次声波，伴随着入水的轰鸣，灰眼缓缓沉入黑暗。
记住……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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