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给奇诡兽起了一个名字:【梦魇侍者】。
「嘿嘿……」
马尔斯仅仅是眼皮沉了一下,尖细的笑声在耳膜响起,惊得他猛地弹起,骨矛乱挥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「谢特!它还在!它就在我眼皮子里!」
马尔斯濒临崩溃,两天两夜没合眼,开拓者的体质让他还没猝死,但精神已经开始疲乏。
「能不能轮流睡?你守着我……」
「不行。」
小约翰的声音沙哑如砾石:
「这东西是『规则』类生物。它存在于『清醒』与『梦境』的夹缝。」
「只要我们两个都保持清醒,这种『观测』状态能卡住它的实体化进程,就无法降临。」
「但只要有一个人睡着,它就会把那个人拖入『梦界』处决。」
「清醒的人碰不到它,只能看着队友在睡梦中被大卸八块。」
「也就是说……」
小约翰抬头:「我们必须同时醒着,或者——同时死。」
马尔斯闻言,手中的骨矛颓然落地。
这似乎是必死之局。
哪怕是铁人,也不可能在高度紧张下扛过十天。
「怎麽办?」
小约翰深吸一口气,咬着乾裂的嘴唇,吐出一个字:
「等!」
此刻,他无比庆幸自己始终没有抛弃同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