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生物,才会感到痛,只要能看到自己,就会感到……恐惧。
他举起手中的脊骨魔眼,对着周围红光,轻轻吐出一个音节:
「笑。」
嗡——!!!
脊骨末端的神眼猛地转动,一道无形的灰白波纹,带着【霜天嗤笑】的规则,呈扇形横扫而过!
精神震慑!
「叽——!」
张牙舞爪丶试图吞噬林安的红光触手,在接触波纹后——僵直丶坏死丶崩塌。
像一戳就破的腐烂泡沫,在林安面前层层消融。
「叽……!!!」
凄厉到极点的音波刚在酝酿,就被更深沉的恐惧掐断。
血螺不敢反抗了,
它感受到……脊骨里藏着一个能够轻易碾碎它灵魂的怪物!
红光萎缩,像是遇到天敌的软体动物,本能地向后退缩,恨不得将自己挤进墙壁的缝隙里。
它在发抖。
它在求饶。
哒。哒。哒。
走廊里,只剩下林安不急不缓的脚步声。
红光退散,触手匍匐。
他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,踩着血螺颤栗的神经,一步步走到第三层核心区。
面前是实体金属与虚幻血肉交织的「心脏」,此刻正因恐惧在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