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松了口气,继续开车去装木头。
然而没过一会儿,那只乌鸦又飞了回来。
这次它的爪子上抓着一坨泥巴。
乌鸦飞到叉车前面的挡风玻璃上,用爪子在上面涂涂画画。
“搞什么鬼?”
林夏停下车,皱着眉想看看这乌鸦到底要干什么。
乌鸦来回飞了好几趟,每次都带着泥巴,在玻璃上不停地涂画。
渐渐地,玻璃上出现了一些歪歪扭扭的痕迹。
林夏揉着下巴,面色惊异,因为这乌鸦竟然写了八个字。
【再砍树我们都会死】
八个大字,虽然写得很难看,但确实能认出来。
“我草?”
不愧是成精了,林夏有些感慨。
但这话是什么意思?再砍树我们都会死?
谁会死?这些动物?还是包括自己?
怎么死?是因为生态环境破坏?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?
林夏看着玻璃上的字,陷入了沉思。
这只乌鸦对自己的敌意没有那么明显,不像之前的松鼠和驼鹿那样直接攻击。
它更像是在警告自己。
“嘎嘎嘎!”
乌鸦站在车头,再次叫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