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和硝烟味直往林夏鼻腔里钻。
他放下还在冒烟的猎枪,大口喘着气。
一连串的枪击让他的肩膀都震麻了,整个右臂现在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战熊呢?”
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只狗,连忙转身冲进木屋。
客厅里,战熊趴在血泊中,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。
喉咙被咬断了大半,伤口狰狞可怖,鲜血还在汩汩往外涌。
地板上的血已经积了一大滩,顺着木板的缝隙往四周蔓延。
“草!”
林夏冲到战熊身边,手忙脚乱地想按住伤口。
但血流得太快了,根本按不住。
战熊的眼神开始涣散,瞳孔慢慢放大。
“老狼!”林夏大吼,“有没有办法?!”
“带它去祭拜黑心黑梨花!像上次一样!”
老狼慢悠悠地从院子里走进来,瞥了一眼林夏,神情淡定。
“你急个蛋。”
“不急?”林夏瞪大眼睛,“它快死了,你没看到吗?”
“我说了别急。”老狼走到战熊旁边,用鼻子嗅了嗅,“黑狼死了,那颗黑心黑梨花就只有战熊一个联系了。”
“所以?”林夏皱着眉,手上全是战熊的血。
“所以它现在是不死不灭的存在。”老狼理所当然地说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,“只不过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复活。”
林夏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