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叶点了根烟,又看向黑魄:“拜龙教那边的宝物呢?”
黑魄不敢怠慢,连忙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,打开后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节不过巴掌大小、通体泛黄的木头。
“王少,这就是拜龙教送来的东西。”
王叶瞥了一眼,皱眉道:“就这破玩意儿?怎么用?”
黑魄解释道:“拜龙教的人说,此物配合他们的特殊仪式,便能强行剥夺眷主的眷属,将其化为己用。”
“哦?”王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剥夺眷属,这要是真的,那他看上的任何眷属,岂不是都能抢过来?
“仪式呢?他们没给?”王叶急切地问。
黑魄顿了顿,“拜龙教不愿将仪式外传,需要您亲自过去一趟,而且,这块木头只是边角料,想要真正举行仪式,需要消耗大量的这种木头。”
“呵。”王叶闻言,不怒反笑,“好大的脸,区区一个拜龙教,也敢让本少亲自过去?”
他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眼中的贪婪却愈发浓烈。
为了月底的零队选拔,他必须得到更强的力量,给拜龙教这个面子也无妨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王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你先滚出去,白璞留下。”
“是。”
黑魄捏紧了拳头,转身退出了房间。
“砰。”
房门关上的瞬间,黑魄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辣,以及浓浓的不屑。
卧室内,王叶看着安静地站在原地的白璞,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床铺,勾了勾手指。
白璞沉默着,缓缓走了过去,顺从地躺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怎么了?”王叶的手臂环住了她,感受着那冰冷的肌肤,皱眉道,“今天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。”白璞摇了摇头,“只是……今天情绪有些失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