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东北深林,已是凛冬,整片黑森林都染成了惨白色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一声声沉闷的砍树声,在雪林中回荡。
一身黑衣的年糕手里握着那把橙黄色的梨花木斧,正满脸苦大仇深地砍着一棵足有三人合抱粗的黑梨花树。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白色的雾气从他口鼻中喷出。
年糕原本是打算也不砍的,大家一起摆烂多好。
但他是个老实人,越想越怕,深思熟虑之后还是灰溜溜地把扔掉的斧子捡了回来。
毕竟,主教他是真怕啊。
“妈的,一群傻逼!”
年糕一边机械地挥舞着斧头,一边嘴里骂骂咧咧,唾沫星子都结成了冰碴子。
“脑残,娘炮,还有那个废物!”
“你们就等着吧,等主教来视察工作,看到一棵树都没砍,非得把你们一个个都扔海里喂鱼不可,到时候老子就变成鲨鱼,咬死你们!”
“砰!”
他一斧子劈在树上,发泄着心中的怨气。
“我自己一个人砍,一点都不苦,一点都不累,一点都不委屈……呜呜呜,真他妈冷啊。”
而就在年糕苦逼地当伐木工的时候。
距离他不远的一处避风的山坳里。
火光跳动,香气四溢。
“滋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