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刃离体,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,瞬间染红了地面。
阿布撕心裂肺地惨叫,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倒在地上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双手死死捂着腹部的伤口。
院长的力量,是不属于纯粹物理层面的诡异规则,那是能够直击灵魂的毒刃。
对于阿布这种特殊的深渊生物来说,肉身受到再严重的开膛破肚都能凭借序列能力慢慢长回来,无关痛痒,可此时那股顺着伤口疯狂蔓延,近乎将他灵魂一片片生生撕裂开来的极致痛苦,却让他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脑壳撞碎在墙上。
漆黑的骨刀在蠕动间,重新化为了院长那只白皙的手掌。
她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抽搐的阿布,优雅地转过身,鞋跟踩着清脆的节奏,迈步朝着孩子们睡觉的建筑走去。
倒在血泊里的阿布一边痛苦地哼哧着,心里早就把这个女人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。
这该死的狗女人!
臭不要脸的婊子!
明明是她自己大意疏忽,没有意识到那两只活的玩偶,出了纰漏,现在偏偏把黑锅全甩在他头上。
要不是因为实在打不过她,阿布高低得用电锯把她那张伪善的脸给锯成八瓣!
……
与此同时,宿舍楼。
深夜的走廊死寂一片,只有惨白的月光投射进来,将院长的影子拉得极长,显得格外阴森恐怖。
院长一路走来,鞋跟静了音。
她在一间间房门前路过,最终,停在了林夏和冬的房间门前。
她伸出苍白的手指,轻轻推开了房门。
“呼——哧——呼——哧——”
房门刚推开一条缝,一阵近乎震天动地的呼噜声便扑面而来,极具节奏感。
房间内,月光打在木床上。
冬正毫无吃相地横躺在床上,一条满是泥巴的黑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林夏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