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哭就是好几天。
“我的鸡仔啊……”鸡爷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,“我的小鸡仔啊……那么小一只……毛还是黄的……”
鸣鸡道人叹了口气。
他想安慰两句,可张了张嘴,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总不能说,鸡没了咱再孵吧?
那估计鸡爷能当场把他也给孵了。
就在这时,哭声忽然停了。
鸡爷缓缓放下双手,露出一张哭得通红的老脸,眼眶周围的皱皮都肿了一圈,可那双浑浊的鸡眼里,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杀意。
“道人。”
“在。”
“那个机械神教的铁疙瘩……”鸡爷一字一顿,尖利的鸡嘴开合间,隐约有寒光闪烁,“我一定要把它抓住,把它的零件一颗一颗啄碎,碎尸万段!”
话音落下,整个鸟巢都跟着轻轻一震,枝条间的干草簌簌往下掉。
鸣鸡道人被这股气势压得脖子一缩,连忙点头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
然后鸡爷又把脸捂上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的鸡仔……”
鸣鸡道人:……
他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凶手是谁,他们其实心里有数。
机械神教的一个机械战士。
这个消息,还是从纸主那里得来的。
当初纸主的老巢被端,爪牙被杀,连宝库都被洗劫一空,出手的就是那个机械神教的铁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