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!”
不远处,汉子猛地一拍大腿。
什么高手。
闹了半天,这小子比自己还不经打!
他来不及多想,把竹筐往胳肢窝底下一夹,两腿一蹬,冲回了枫树底下,弯腰抓住林夏的后衣领,像是拔萝卜一样,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轻得跟拎着一捆干柴似的。
汉子顺手往上一抡,把林夏扛到了肩膀上,掉头就跑。
“你倒是早说你不行啊!”
他一边跑,一边喊。
“我还在那等着看你出招呢!”
林夏没有说话。
他趴在汉子的肩膀上,脑袋朝下,两条胳膊垂着,随着汉子的脚步一颠一颠。
汉子的肩膀又宽又硬,像是一块石头,正好硌在他的肚子上,每颠一下,胃里就跟着翻一下。
疼。
林夏愣了愣。
他竟然被别人的肩膀,硌疼了。
他慢慢地把两只手举到了眼前。
十根手指,又细又白,手背上还沾着刚才摔倒时蹭上的泥。
他试着握了握拳。
没有那种熟悉的,仿佛能把一座山攥在手心里的感觉。
有的,只是一只普通人的手,握成了一个普通人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