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娘这是没死成,活过来了,不对,这是什么视角?”
是龙九星和南宫曌。
泪水瞬间占满眼眶,姜清越颤抖着手摸着眉间的宝石。
“怎么看不见了?跟天黑了似的。”南宫曌的声音有点不耐烦:“谁干的,怎么把天遮住了,说句话呀。”
“龙……龙龙。”姜清越的声音艰涩、沙哑。
“小越姐姐!”龙九星激动呼唤:“小越姐姐是你对不对,一定是你,你怎么样了?伤得重不重?我能帮你做什么?”
“龙龙,龙龙,我没啊……”话没出口,姜清越失声痛哭。
“小越姐姐。”还没搞清楚状况,龙九星也快急哭了:“小越姐姐,你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宴宝:“叽叽,主人别哭,本兔没事。”
崽崽:“嘶嘶,我们都好好的。”
关键时刻,小灰灰飞了过来:“我们在避难所,主人在帮大姐收拾房间呢。你们……我也不知道在哪里,你们的声音是从主人头上的宝石中传出来的。”
王德发听到哭声,连忙进了避难所,听到小灰灰的话,搞清楚了状况,那叫一个高兴。
一个弹跳扒在姜清越的脑门上,对着红宝石喊道:“龙九星,是你吗?你怎么能说话了?”
“王德发?”
“对对对,是我是我,就是胖爷我呀,你们现在什么情况?”
龙九星没解释,反问:“小越姐姐怎么了?我听到她一直在哭,你们还好吗?伤得重不重?”
王德发又不是陈三样那二愣子,一听就知道龙九星她们居然以为大家还在诸天擂台赛呢。
连忙解释:“姜神没事,她就是太激动了。我们现在在家里,就是你们以前住的那个避难所,我跟你们说哟,距离诸天擂台赛已经过去十二年了。”
王德发憋了十年的话,像泄了闸的洪水,嘴巴一直就没停过,把这十几年间跟着姜清越的经历大说特说。
姜清越第一次觉得老王这碎嘴子还是有点好处的,比如现在,就给了她足够的缓冲时间。
等王德发讲完,她情绪已经平和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