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没想到,姜清越瞬间觉得这家伙长得还挺顺眼:“批准了。”
十年前那个做工相当粗糙的轿子,被姜清越坐了十几年,毛刺毛边都给磨得无比光滑,看起来像个古董物件。
这个老古董重出江湖。
姜清越带着超大只的小灰灰,以及超小只的王德发坐在轿子上,带着一群丧尸浩浩荡荡出发。
坐在轿子上,姜清越连发了数条悬赏令,又给本土一些强者和那些大基地的首领都私发了消息。
该安排的安排,该敲打的敲打,尽量确保自己离开后,第八区的强者们能形成良性竞争。
王德发趴在她的头上看着她一直发消息,忍不住感慨:“这悬赏令都被你当成通告来使用了。”
“你有意见?”
“我敢有?我只是感慨。话说姜神,你还记得自己的初衷吗?”
“什么初衷?”
“苟着呀。一开始我感觉咱俩是同道中人来着,你排行榜第一,没有组建自己的基地,我也是,结果现在一个个都苟不住了。”
姜清越没说话。
是她不想苟吗?
那个诸天擂台赛直接强行把排行榜前一百名给吸进去了。
比如现在,她完全可以选择在避难所苟着,不去支援官方,可官方是在过去战斗,一旦战败,谁知道她们这些人还会不会出生?
一旦过去被抹除,现在和未来真的还会存在吗?
姜清越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王德发都趴在她头上快睡着了。
她才轻声说:“或许长大了吧。”
“以前那个只想着囤点物资、过好自己小日子的姜清越,现在也会为了别人奋不顾身。”
“以前那个想苟到死的小市民,现在成为了别人的依靠,成为了民族的希望。”
王德发瞌睡虫跑了,有点骄傲地道:“那这么说,胖爷我其实也算是个英雄人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