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越怔怔地看着语气平淡的张梦,她感觉对方好像疯了,确切地说是已经疯了。
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张梦笑问:“怕了?”
姜清越紧抿着唇,没开口。
她发现张梦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种过于平静的状态是不对的,可能她周围所有人都这样,大家都是平静的疯子,以至于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。
又或者意识到了,却因为种种原因无能为力,或者主动选择了放任。
对于她的状态,姜清越完全感同身受。
从诸天擂台赛回来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。
没有歇斯底里地发疯,该修炼修炼,该做饭做饭,该整理衣服、管理丧尸……她什么都做。
把所有的悲痛、怒意、不甘、仇恨,但凡能称得上情绪的东西,都压在心底最深处。
让自己表面看起来还像一个正常人。
“前辈,要抱抱吗?”
八竿子打不着的话,让张梦每天打打杀杀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安慰安慰你。”
张梦沉默。
过一会儿后,她眼神诡异地看着姜清越:“你对谁都用抱抱来安慰?”
这下换姜清越沉默了,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:妈妈、爸爸、龙龙、晏宝、崽崽、小灰灰。
这些在她生命中占比极重的人,相处时遇到了需要安慰的时候,好像都是互相依偎。
她总觉得随时可以靠的肩膀、温暖的拥抱,有时候胜过万千言语。
以至于下意识脱口而出,却忽略了她跟张梦今天刚认识。
一时有些尴尬,挠挠头:“好像是的。”
“那你得改改了,以后需要你安慰的人越来越多,总不能见谁都抱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