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齐刷刷朝那个不要脸的婆子投去了鄙夷的目光,刚满月的娃娃连路都不会走,还能跑去泼火油放火不成?
这婆娘,明显就是想占便宜。
“当然可以,我说过了,按人头算,不管是老的少的,男的女的,都可以来领这份钱。”
现场立刻沸腾了,许多人拔脚就往家里跑。
“我还有两个穿开裆裤的搁家呢,这就去抱过来!”
“我老娘瘫痪在床七八年了,也该让她出来放放风了!”
“哈哈哈,我们家二十口人呢,这下子可赚大发了!”
晒谷场上的人顿时少了一大半。
过了没一会儿,全村男女老少都携家带口地从四面八方涌来,个个脸上喜笑颜开,比过年发猪肉还要热闹。
王不就偷偷朝杜若竖起了大拇指,“还是弟妹你有招啊……”
如此一来,不光可以堵住他们的嘴,让他们高高兴兴地接受查验,还可以试出谁心里有鬼。唯一的缺点,就是钱花的有点多,心疼。
不过二两银子就可以揪出幕后黑手,还是划算的。
江漓看了眼杜若,唇角弯了弯。
他家小媳妇儿就是聪明。
在杜若的提醒下,所有人以家为单位依次上前查验,火油不同于其它东西,一旦沾染了,一时半会儿是洗不掉的,而且味道十分呛鼻。
杜若有些遗憾。
要是狗子在场就好了,狗鼻子可灵着呢,轻轻松松就能嗅出火油的气味。
“没有狗,有统也行啊。”系统突然在脑海中开了口。
杜若精神一振,“你也能闻出来?”
系统:“……想多了宿主,本统连实体都没有,又哪来的鼻子去闻。”
杜若疑惑,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