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死活该!
狗子很给力,一直在旁边巡逻,除了防人,还防蛇虫鼠蚁过来打扰。
鸡叫三遍的时候,东方开始放白。
估摸着村里人也该起床活动了,狗子便把两个主人扒拉扒拉,提醒他们时候到了,该动手了。
叔嫂两个回到了那个草棚子,分别往江宗宝跟郝金枝嘴里塞了一粒药丸。
杜若还是很好心的,把那件夹棉外衫又还给了江宗宝。
然后便带着江湛躲了起来,静观其变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,草棚子里面传来了响动,先是女人的怒吼,男人的尖叫,还有呼哧呼哧的大喘气。
紧接着,草棚子开始晃动,仿佛一条即将入巷的小破船,在风雨中可怜巴巴地摇摆。
第一个发现的是村里的闲汉苟老七。
苟老七之前眼馋江家二房的钱财,把主意打到了郑氏身上,想着一步到位,直接让江漓喊他爹。
结果还没到手呢,就被苟家族长叫去狠狠训了一顿。
骂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老乌龟妄想骑凤凰,还端了一盆冷水过来,让他好好照照自己的德行。
“没皮没脸的懒骨头,还想娶人家江漓的丈母娘,谁给你的勇气?”
苟老七不服,那郑氏不就是个弃妇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,自己怎么就配不上了?
但族长的话他也不敢不听,万一惹怒了族长,把他除族可就糟糕了。
苟老七憋了一肚子气,天天抄个手在村里转悠。
哼,不让我招惹郑氏,我看别的小媳妇儿过过眼瘾总行了吧?
晒谷场最多小媳妇儿了,只要不是刮风下雨,总会有一群女人在这边借着干活的机会聊八卦,东家长西家短,谁家鸡啄了谁家的狗,谁家婆娘借了谁家的卵,有意思得紧。
这不,今儿瞅着又是个艳阳天。
苟老七一大清早的就往这边来了,手里还拿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,边走边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