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县令本来就气不顺,这下子更如同火上浇油,叉着腰在帐篷里走来走去,“气死本官了,气死本官了……”
林县令跟沈京斌自然也听见了全部内容。
林县令没作声,毕竟不是他管辖内的事,不便插手。
不过有关江漓的事,他还是很关切的。
之前县考的时候,林县令就见过江湛,知道他是江墨年的儿子,而且得了县案首。
他心里甚是欣慰。
这次也从李县令口中得知,江漓是江湛的兄长,也就是江墨年的长子,难免多留意了几分。
见江漓生得一表人才,而且有勇有谋,更是打心眼里喜欢。
江墨年的儿子,果然个个不差。
就不知道江墨年的儿媳妇,是不是也有这般才貌呢?
林县令还挺好奇的。
沈京斌却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思,反正要在这儿等消息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凑凑热闹。
倒是有件事他感觉有些奇怪,于是问李县令:“江漓的妻子,跟杜大人是什么关系?杜大人为何会给她令牌,还特意遣人护送?”
要说是因为江漓区区捕头的身份,他才不信呢。
李县令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然而考虑到知府大人,还是不情不愿地开了口,“杜娘子是杜大人的原配所出。”
沈京斌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杜仁美的女儿啊,那就怪不得了。
杜仁美他是见过的,长得着实不错,不知他的女儿又如何,是否遗传了其父的样貌。
想到这里,沈京斌目光炯炯地盯住了帐篷入口。
不一会儿,卫鸣拖着杨典风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杜若。
杜若飞快地扫了一眼,没看到自家相公,有点儿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