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自家娘子有隐藏技能,只怕早已经遭了杨典风的毒手。娘子要是没了,这个家也就散了,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江漓冷冷地勾了勾唇。
“你既然认识我娘,就该清楚我娘的为人,她要是知道有人蓄意谋害她的儿媳,便是做鬼也不会原谅他。”
“我一为人子,二为人夫,若是轻易饶过了杨典风,便是不孝不仁,对不起她们两个。”
“所以我娘的来历,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,但是杨典风,罪不可恕!”
说完,江漓不再废话,抬脚进了衙门。
“江捕头,我求你了江捕头!”
“风儿他不是坏人,他也只是个可怜人啊!”
“我求你放他一马吧……江捕头!”
娄氏踉跄着扑了上去,试图抱住江漓的腿。
一旁的卫鸣马上挥舞着水火棍赶人。
“衙门重地,岂容你在这儿撒野吵闹!赶紧走,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!”
娄氏只能退到了远处,蹲下身子无助地哭泣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擦了擦眼泪,起身往后面的牢房那边走去。
门口的狱卒听说了她的身份,倒也没有阻拦。
按照规定,犯人在被流放之前,是允许见家人最后一面的。
杨典风被关在水牢旁边。
这是除了暗室,整个监牢里环境最恶劣的一间。
当初看管犯人的堂堂捕快,如今自己却成了阶下之囚,不可谓不讽刺。
“风儿!”看着里面那个蜷缩在角落,憔悴得不成样子的男人,娄氏心痛不已。
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杨典风木然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