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眯起眼,在金雀身上仔细那么一打量,眼珠子顿时就瞪圆了。
“我去,好黑一条蛇呀!”
蛇?金雀两眼翻白,嘤咛一声,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,晕了过去。
聋婆作势要去扶,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,急得直跺脚。
最终还是扭头冲出了舱房。
杜若没跑。
不单没跑,还从自己的包袱里翻出了一把匕首,走到那姑娘跟前,弯下腰,将缠在她胳膊上那条半米长的黑蛇扒拉了下来,掐住了它的七寸。
提溜到眼皮子底下,跟她眼对眼儿,“啧啧啧,我说小黑黑呀,你是怎么跑到这船上来的?”
“你这样我很难办啊,是该杀了你呢,还是该放了你呢?”
黑蛇:“……”
它被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,只能通过扭曲躯体来表示抗议。
可惜抗议无效。
杜若先是探了探金雀的鼻息,确认她只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晕厥,没什么大事,然后便提着那蛇往舱房外走,打算丢进江里面放生。
其实拿去熬汤最好了,大补。
可惜看刚才聋婆那惊慌失措的样儿,别说熬汤了,只怕老命都要吓掉半条,还是算了。
一只脚刚踏出舱门,就听见甲板上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。
还有一个男人焦急的喊叫:“金雀!金雀你没事吧?”
杜若偏头看了眼。
是个华服青年,约莫二十出头,长得圆滚滚的跟个球一样,可见平日里吃的油水有多足。
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就是金雀的主子扁公子了。
扁公子身后还跟了一群人,包括江湛,江夫子和老铁头,以及船老大和聋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