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摸了摸下巴,心中微动。
她把那些题型从前到后又认真捋了一遍,很快便得出了结论,“其实知识点翻来覆去就那几个,只是换了一种说法而已。万变不离其宗,咱们只要洞悉出题者的意图,便能轻松解题了。”
江湛哦了声,似懂非懂。
杜若让他准备好纸笔,“这样吧,这几天我先把知识点都教给你,你好好地记清楚,到时候不管题怎么变,都不用怕。”
江湛眼睛亮了亮,刚想问她怎么会懂得这些,话到嘴边又停住了。
有些事没必要问得那么清楚,反正大嫂怎么都不会害他就是了。
杜若又转向江夫子,“三叔,你也一块儿听听。”
江夫子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厨艺好,懂医,会赚钱这些也就罢了,毕竟有的人就是天生聪慧,可如今竟连那么难的算学试题都能无师自通了?
这实在……有点诡异。
内心翻着惊涛骇浪,面上倒是丝毫不显,只点点头,言简意赅。
“好。”
......
时间一晃而过,眨眼就到了府试那天。
还不到卯时,颜夫子就把所有考生都喊了起来,县馆收费是贵,服务倒确实不错,也十分有经验,早早地备好了可口的吃食。
饭后,考生们开始自查。
府试跟县试的流程基本上差不多,不过只用考三场,头两场是一场考一天,早上进晚上出,不过夜。
最后一场是连考两日,得在里面呆一晚。
而且规矩也比县试更严格些,除了考引——也就是准考证,其它任何东西都不许带。
杜若跟个管家婆一样,先确认叔侄俩都揣好了各自的考引,然后递给了他们一人一块蓝色小饼干。
“这个叫‘饿了么’,别看个头小,能量可大了呢,一块能顶十二个时辰,这样你们中午就不用另外买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