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想,沈京斌就浑身发紧。
就在他心猿意马的时候,贴身伺候的小厮问柳气喘吁吁地跑来了,“世子,有人来下注了!押江湛赢,整整五千两!”
五千两这么多?
沈京斌先是吃了一惊,继而大喜。
这几天绝大多数人都往段秀身上押,毕竟谁也不是大傻子,都是打听过才来下注的;只有少数不信邪的,想着捞偏门,才会押在江湛身上。
而且金额也不大,几两几十两的,最多的也不过几百两。
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输了心疼不是?
可临近结束,居然来了这么一笔大数目!
五千两啊。
失心疯了吧?
不过他喜欢,哈哈哈哈!
“接下来!”沈京斌急忙下达指令,生怕五千两反悔了。
问柳犹豫,“可是世子,万一那姓江的赢了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沈京斌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,“你当段秀吃干饭的?他能让那乳臭未干的小白脸儿爬自己头上?”
“接,大胆地接!”
“段秀绝不会输!”
问柳仍然不放心,“要不,还是问下王妃的意思……”
沈京斌直接给了他一脚,“叫你去你就去,哪儿那么多废话,本世子的话不好使了是吧?信不信本世子扣你月钱?”
问柳无奈,只得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。
然后快步跑到外面的棚子里,通知账房先生接下了这笔巨额押注。
他双手合十,默默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