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大夫却摇头,目光落到她脸上,“不,师父变了,变黑了,也变漂亮了。”
啊这。
杜若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才想起来,之前在玉龟山,她是化了丑妆的,脸上尽是些大黑麻子。
现在倒是没有麻子,不过涂了美黑霜。
所以柯大夫才会觉得她变好看了。
杜若张了张嘴,打算说点什么,想想还是算了。反正她只是柯大夫的师父,又不是他媳妇儿,自己究竟长得什么模样,估计柯大夫也不怎么关心。
“好了不扯这些。”杜若摆了摆手,问道,“你过来除了看我,还有别的事么?”
“当然有,而且是顶顶重要的事……”
柯大夫正要往下讲,杜若瞄了瞄大堂里那些好奇中带着窥探的眼神,抬手制止了他,“咱们出去再说。”
两人走出县馆,在一处僻静的拐角处停下了。
"说吧,什么重要的事?"杜若问。
说起这个,柯大夫语气里难掩兴奋,“之前我离开玉龟山的时候,曾经拜托乌头县一个叫卫鸣的衙役兄弟带给师父一封信,您可有收到?”
信啊……
杜若回想了一下,点头,“收到了。”
她突然反应过来,“你说的顶顶重要的事,该不会是杏林大会吧?”
“没错!”柯大夫一拍大腿,眼睛里都在冒着绿光,“杏林大会就在这个月的月底,等府试一结束,正好赶上。”
他满脸期待地看着杜若,“师父您会参加的哦?”
杜若失笑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柯大夫急了,“为什么?以师父您的医术,必定能够在杏林大会上大放异彩,扬名立万,成为万人敬仰的大神医,难道您就一点儿也不心动吗?”
杜若当然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