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尧郁闷地点了点头。
他从小就对算学感兴趣,可以说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,而且一向自负,认为整个大昭没几个人能胜得过自己的。
可现在,竟然接连有两个考生轻易就解出了自己出的高难度算学题。
江湛还好,毕竟是江墨年的崽,会做也在情理之中。
这江砚又是何方怪物?
咦,等等!
江湛,江砚,都姓江……
苏清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去翻两个人卷子上的籍贯,果然不出所料,写的都是“乌头县秀山镇龙泉村”。
想了想,他吩咐差役去把交卷人带过来。
很快江砚就站到了监考台前。
苏清尧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,年纪是稍微大了点,不过长得倒是挺精神的,看面相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实人。
“江砚,你的考卷本官已经看过了,做得不错。”他顿了顿,然后问道,“你跟江湛是同村?”
江砚微微躬身行了个半礼,态度不卑不亢。
“严格地说是同宗,学生是江湛的族叔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那就怪不得了。
苏清尧觉得自己懂了,“这样说来,你的算学应该也是江墨年教的吧?”
江砚脸不红心不跳,“大人慧眼。”
苏清尧一下子就释然了。
他就说呢,自己出的题明明那么难,连算学大师都做不出来,怎么可能人人都会。
江墨年确实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