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尧背着手,一脸严肃地问他:“都做完了?”
段秀赶忙起身行礼,态度恭敬,“尚未。”
苏清尧点点头,“那就接着做吧,别分神。”
说完便继续巡考去了,又转了两圈才回了自己的监考位,一屁股坐下。
“怎么样东翁,那些题他们可都会做?”公孙昂笑吟吟问道。
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?”苏清尧没什么好声气,“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了,一个个愁眉苦脸,抓耳挠腮的,会做才怪。”
公孙昂往段秀那边瞅了眼,“那段公子……”
苏清尧哼哼,“死心吧,没戏。”
......
这场考试除了江家叔侄,竟没有一个提前交卷的,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。
可它就是发生了。
几乎所有的考生都被那些算学题给难住了,他们不是不想破罐子破摔,直接交卷了事,只是他们不敢。
一来还寄希望于自己会灵光一闪,突然想出答案来。
二来提前交卷的考生是要被主考官当场考校的,到时候主考官要是问,你为什么没写完?
你怎么回答,说自己不会?那岂不是直接丢了印象分?搞不好当场就被黜落了。
所以熬,也要熬到最后一刻。
交卷的锣声一响,考生们心里憋的那口气才终于吐了出来,垂头丧气地把卷子给交了。
走出考场的,没一个笑的,全都是脸色凝重,如丧考妣。
有的甚至刚一出来,见到自家人来接,当场就哭出了声。
“太难了,那些题太难了,我不会做呜呜呜……”
家人自然好一番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