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人群瞬间如潮水一般,倒退三丈远。
个个脸上都是惧怕的表情。
笑话,别看那位段公子已经被绑住了,万一人家发起疯来挣脱了呢?若是不小心被咬上一口,那可就完犊子了!
见此情景,段二叔的脸皮狠狠地抖了抖,“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,什么叫阿秀咬人?无缘无故,他为何咬人?”
“这就要问段公子了。”
那差役瞅了眼木板上动也不动,跟个活死人一样的段秀,“段公子不光咬了我,还有更过分的,他竟然……竟然当众殴打主考官苏大人,苏大人的眼睛到这会儿都还肿得睁不开呢!此事所有人皆可作证,不信段二爷尽管问去!”
殴打苏清尧?
这,这怎么可能呢?
段二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阿秀一向稳重又聪明,而且最会审时度势,殴打苏清尧对他有什么好处?对段家又有什么好处?
他不信!
还没等他缓过神来,另一名差役又补了一句:“因着段公子的恶劣行径,苏大人已经下令废除了他过往所有成绩,并且永世不得应考。”
段二叔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栽了下去。
要不是下人眼疾手快接住了,只怕脑袋都要磕出个包。
“二爷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还是赶紧先带着公子回府吧!”看着木板上毫无生气的段秀,书童心疼极了。
段二叔总算清醒了过来,忙叫人把段秀抬上马车。
然后一溜烟地跑了。
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中,众人这才放心大胆地议论起来,说啥的都有,惋惜的,同情的,幸灾乐祸的,也有个别聪明的,提醒大家少说两句,当心祸从口出什么的。
人群中,杜若垂下眼眸,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。
看来药效发挥得不错呀,段秀果然如她预想的那般,当众出丑,前途尽毁,将来充其量也就是个富贵翁的命。
有了这个污点,这辈子都别想爬到高处!
对于段秀的遭遇,杜若只想送他两个字——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