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微熹,透过纸糊的窗棂斜斜地照进屋里。
杜若的生物钟响了。
眼睛还没睁开,双手已经习惯性地拍向了床丁,那种硬硬的凉凉的触感,有助于刺激她彻底清醒过来。
只是今天的感觉似乎略有不同。
硬是挺硬的,却一点也不凉。
不仅不凉,还像个火炉一样,带着人体特有的温度……
人?
杜若吓得一个激灵,猛地扭过头去看。
身旁睡了个美男子。
剑眉狭长,鼻梁高挺,下颌线清晰明了,整张脸仿佛是女娲娘娘精心雕刻的艺术品。
白色中衣微微敞开,露出了无一丝赘肉的胸膛,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味道。
再往下……
被被子挡住了。
杜若又惊又喜,小手往男人精壮的腰上一拧,“相公?”
江漓闷哼一声,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大清早的就想谋杀亲夫啊?”他伸出大掌将小媳妇捞进了怀里,低头去寻她的唇,“精神这么好,看来得消耗消耗。”
杜若脸一偏,躲开了江漓的亲近,然后轻轻推了推他,嗔了他一眼,“晚点儿,还没漱口呢……”
江漓的吻落到了她的脸颊上。
“好,那就晚点儿。”他轻笑道。
杜若仰着脖子看他,疑惑地问:“你怎么突然来凤阳府了?”
江漓一本正经,“想你了,就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