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漓?
苏锦绣抬眼看她。
“对啊,王妃您还记得吧?半年前江漓曾经救过禹王一命,算得上禹王的救命恩人。如今世子巴巴地跑过去,说要把江漓的妻子献给他,您觉得他会怎么想?”
尚春两只手掌一拍,“他自然觉得这是忘恩负义的事儿,所以勃然大怒,这才一气之下对世子做出了惩戒。”
经过她这么一分析,苏锦绣终于恍然大悟。
原来真相是这样。
她哈哈大笑,语气里却透着讥诮和悲愤,“他堂堂一个皇子,江漓救他本就是应该的,算哪门子的恩人?即便是恩人,斌儿可是他的嫡亲表哥,是他的血亲啊,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外人重要吗?!”
尚春叹了口气,劝道:“算了王妃,形势比人强,咱们是外戚,本就是依附着禹王的,要是跟禹王闹翻了,对郡王府只有坏处没有好处。咱们能做的,只有忍。”
“忍?”苏锦绣眼里闪过恨意,“要忍到什么时候?”
尚春眼珠子一转。
“王妃您忘了?禹王来凤阳府是主持杏林大会的,杏林大会过两日便要开始了,等这场盛事一结束,他自然会走。”
“没有了禹王这个靠山,咱们要对付江家还不是轻而易举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是啊,到时候天高皇帝远,禹王的手也伸不到那么长了……
江家的小崽子们,还不是任由自己揉捏?
有了仇恨的目标,苏锦绣也终于振作起来了,在尚春的搀扶下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说得对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“吩咐下去,最近府里的人都给我安分些,没事少出门,咱们先当一阵子的缩头乌龟。”
她的嘴边勾起一抹阴险的笑,“等时机到了,再跟江家算总账!”
......
苏锦绣重新梳洗了一番,然后去了儿子的院子。